,也要一个交代,我的妹妹若是少一根头发丝,我段溟锡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说完,三人先后离开小会客室,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最终消失在楼梯口。
房间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马文山一拳砸在茶几上,茶杯震得叮当响:“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老子的地盘上搞鬼!特么的,敢陷害老子,老子非得剁了他。”
谢无音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将军息怒。既然人还在t国,总能找到的。”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看向陆承枭等人离去的方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解读的光芒。
马文山的目光看向白奕川,说道:“是不是你做的?”
白奕川一副冤枉的表情:“将军,我今晚可是跟你们一直在一起,你还当真我能分身乏术?没几把刷子,能从陆承枭手下的人眼中劫走人?你还看得起我。”
“最好不是你,是个男人就不要为难女人,不然老子还真瞧不起你。”
——
与此同时,一处完全隔绝的密室内。
段知芮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她试图动动手脚,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像被抽干了骨头。
“黎……黎黎?”她哑着嗓子,艰难地转头。
借着墙壁上应急灯微弱的光线,她看到蓝黎躺在不远处的简易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段知芮的心猛地一沉。
她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从床上摔了下来,发出沉闷的响声。
密室的铁门上方,一个小窗被拉开。一双冷漠的眼睛朝里面看了一眼,又迅速关上。
脚步声远去。
段知芮趴在地上,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们被带到了哪里?
而彼时,迈巴赫里,时序焦急又不满地对后座的陆承枭说道:“阿枭,你怎么能就这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