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微微一笑。
那笑容冰冷,残酷,没有丝毫温度。
“是么?你信么”他反问,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陆承修后背冒出冷汗。
房间里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陆承枭的下一个动作。
但陆承枭只是转身,走回沙发坐下,重新拿起那个打火机把玩。
“既然两位都说不知情,”陆承枭慢条斯理地说,“那就等搜查结果吧。不过——”
他抬眼,目光如毒蛇般缠绕住乔念和陆承修:“如果人被找到,而她们受到了任何伤害,我保证,我会有一百种方法整下手的人。”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其中的血腥味,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乔念腿一软,几乎要跌倒,被陆承修及时扶住。
马文山重重叹了口气:“行了,都坐下等吧。搜查需要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墙上的古董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段暝肆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窗台上:“已经两个小时了!如果人真的被藏在府里,早就该找到了!”
马文山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守卫已经搜遍了将军府每一个公开和半公开的空间,连酒窖、储藏室、佣人房都没放过,依旧一无所获。
这意味着,要么人已经不在府内,要么……被藏在了某个极其隐蔽、连他都不知道的密室里。
后一种可能性,让马文山感到脊背发凉。
“将军,”陆承枭再次开口,声音里已没有任何温度,“看来今晚是找不到人了。”
马文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不过,”陆承枭继续道,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马文山,“我的人是在将军府失踪的。这事,将军脱不了干系。”
马文山脸色铁青:“陆兄弟,人在我府上丢的,我自然会给陆兄弟一个交代。”
“好!我只要一个承诺。”陆承枭打断他,“明天日落之前,我要见到我太太平安回到我的庄园。否则——”
他顿了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动作优雅如常,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房间温度骤降:“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要一个交代。”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朝门口走去。
段暝锡上前,眼神冰冷。
“马将军,”段暝锡的声音同样冰冷,“段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