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西装,扯开领带,却感觉那股窒息感并未减轻分毫。他根本无法入睡,冲了个冷水澡,试图让冰冷的水流浇灭心头的躁动和疼痛,却毫无用处。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今晚与蓝黎见面的画面。
第二天,段氏财团总部大厦顶楼。
段暝肆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灰色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双眸虽然因缺乏睡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血丝,但整个人依旧散发着沉稳内敛、不容置疑的掌权者气势。
他刚刚结束一场冗长而紧张的高层会议,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温雅兰穿着一身优雅的香奈儿套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对儿子的思念,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控诉。
“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南洋扎根,不打算回港城了呢。”温雅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儿子略显疲惫的脸庞,语气带着关切和一丝埋怨,“知芮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段暝肆揉了揉眉心,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声音有些低沉:“时序过去了,她有人陪,不用担心。”段知芮没跟他一起回来,确实是因为时序去了南洋,她便多留些时日。
温雅兰闻言,点了点头,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儿子身上。她看着段暝肆眉宇间那化不开的郁色,心中了然,不由得叹了口气,语气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阿肆,下午我约了霍家的人一起吃饭,你陪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