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9章 那一刻,他只想她活着  风棂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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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又恢复了那副稳重温柔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失态、卑微、痛苦的男人只是幻觉。

他松开手,语气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释然,尽管眼底的痛色依旧无法完全掩藏:

“黎黎,别说了。”他轻轻摇头,笑容带着几分苦涩,“肆哥不祈求有回应,你只要……好好的,就好。”

是的,他反复告诉自己,他只求她平安喜乐,他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她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躺在他怀里的样子,那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惧至今仍刻骨铭心。与失去她的生命相比,她是否属于他,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那一刻,他只想她能活着。

蓝黎又怎么会不懂他这番未尽之语下的深情与无奈?她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酸楚更甚,只能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嗯嗯,我会的,谢谢肆哥。”

段暝肆看到她乖巧应承的模样,看到她眼底隐约的水光,心中那疯狂的嫉妒和痛苦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他终于露出一抹算是真心的笑容,那笑容里,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了独属于对她的、深入骨髓的宠溺。他抬手,似乎想像从前那样揉揉她的发顶,但手伸到半空,终究还是克制地收了回来。

“那就好。”他轻声说,语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与释然,“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回去了。”

蓝黎依旧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段暝肆深深看了她最后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容颜刻进灵魂深处。然后,他毅然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布加迪的引擎再次发出低吼,划破寂静的夜色,很快便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蓝黎站在原地,目光依旧停留在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晚风吹起她单薄的衣角,带来一阵凉意,她却恍若未觉。

心中愧疚、无奈、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小奶狗呜呜的叫着,拉回了蓝黎的思绪。

——

段暝肆回到听松居,偌大的别墅空旷而冷清,即便有管家女佣,他依旧觉得没有她在,这偌大的别墅是冰冷的。

煤球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主人,一个劲的“呜呜”叫,段溟肆抱起煤球,低声说: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这话像是在对煤球说,又像是在对某人说。

煤球好似听懂他的话,“呜呜”的叫个不停。

许久,男人放下煤球,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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