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内疚。
段暝肆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几乎都是蓝黎以前爱吃的。他看着那些精致的菜肴,多么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样,温柔的享用,吃得一脸满足。
可是,蓝黎只是拿着筷子,象征性地拨弄着碗里的食物,几乎没有动口。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缘分吧!
错误的雪球越滚越大,最终崩塌,将两人都埋在了下面。她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面对满桌佳肴,没有丝毫胃口。
段暝肆主动为她夹了一块清蒸的鱼,细心地剔掉了刺,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声音温柔:“吃点这个,你以前喜欢。”他的动作自然,仿佛还是那个细心照顾她的肆哥。
蓝黎看着那块鱼肉,眼眶又是一热。她慌忙低下头,用浓重的鼻音轻声说:“谢谢肆哥。” 如此客套,如此生分。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段暝肆的心里。他再也忍不住了。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咀嚼的悔恨,那些想要倾诉的思念,在这一刻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黎黎,对不起!”他蓦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沉重的痛楚和懊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