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感觉,比任何商业谈判的失败都让他挫败和痛苦。
“黎黎?”他再次开口,在她试图从他身边经过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握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肌肤相触的刹那,两人都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同时一震。
他感觉到她手腕的冰凉和细微的颤抖,他压下心头的悸动与痛楚,低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沙哑:“你在躲我?你不愿意看见我?”
蓝黎低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腕,那熟悉的温度和力道,让她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拼命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用力到指尖都微微泛白。
默了默,她强装镇定,甚至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没有,怎么会呢。”
怎么会不愿意看见你呢?肆哥,你在我心里,是那么的好,只是我不配再站在你身边了。
段暝肆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他放柔了声音,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黎黎,找个地方坐一会儿,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吗?”
蓝黎还想拒绝,她想说“算了”,想说“真的该回去了”,但段暝肆没有给她机会。
他握着她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却又小心控制着不会弄疼她的力道,带着她走向附近一家环境清雅的餐厅。
——
餐厅的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曾经如胶似漆、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此刻对坐着,却像是隔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银河。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一种深沉的悲伤。
这种陌生感和距离感,让段暝肆的心脏一阵阵紧缩,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们明明那么好过,她曾经会窝在他怀里撒娇,会笑着依赖他,会软软地喊他“肆哥”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相对无言的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打破了沉默,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脸上,声音低沉:“黎黎,你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
这句话在他心里盘旋了无数个日夜,今天终于问出了口。他想象过没有他在身边,她可能会过得不好,但亲眼所见,心疼更是成倍增长。
蓝黎浅浅的一笑:“没有瘦,我挺好的,肆哥。”
她很好,除了会觉得对不起他以外,她都很好,除了生活中某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回忆的碎片,扎得她生疼她真的,挺好的。
他没有伤害过她,给的都是温柔,宠溺,都是极致的爱。她不是不知道,可她却没有办法给予他任何承诺,反而伤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