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地在她脚边蹭来蹭去,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抱怨她怎么睡到现在才起,又像是在诉说煤球被送走后的孤单。煤球回听松居好些天了,归黎很不习惯,整只狗都显得有些蔫蔫的。
蓝黎心一软,弯下腰将归黎抱起来,温柔地抚摸着它的毛发,耐心解释道:“归归,煤球不来了哦,它回听松居了,它要陪着肆哥呀。”
归黎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依旧委屈地呜咽着,那模样活像是父母分开后,被迫分开跟着一方的孩子,充满了不舍和难过。蓝黎只好又柔声安慰了它几句。
走到餐厅,林婶已经摆好了碗筷,蓝黎没什么胃口,宿醉后的不适感依然存在。她勉强吃了几口小菜,刚喝了一口粥,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她立刻放下碗筷,捂住嘴,快步冲向一楼的洗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