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蓝黎。
与此同时,蓝公馆。
蓝黎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从沉睡中吵醒的。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蹙紧了眉头,摸索着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温予棠”的名字。
电话一接通,温予棠活力十足又带着几分娇嗔抱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黎黎!你醒了吗?我跟你说,贺晏那个狗男人!昨晚简直不是人!把我折腾到半夜,我现在腰酸背痛,都快下不了床了!”
蓝黎听得耳根一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的片段——她在车上醉眼迷离地盯着陆承枭,还胆大包天地非要摸他的腹肌;回到家后,好像还缠着他给自己洗澡再后来记忆变得模糊又滚烫,只记得陆承枭似乎趁着她醉酒意识不清,把她吃干抹净了
温予棠在电话那头还在控诉贺晏的“暴行”,末了话锋一转,暧昧地问道:“对了,陆承枭呢?昨晚没欺负你吧?我看他把你抱走时那眼神,啧啧”
蓝黎脸颊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小声反驳:“没没有他他没欺负我。”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
挂了电话,蓝黎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觉得尴尬又羞恼。她答应让他暂时住在这里,可没允许他碰她呀!陆承枭之前明明也保证过的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
拖着酸软的身体起床去浴室,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从脖颈到锁骨,甚至更往下的地方,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
“他是属狗的吗?”蓝黎又羞又恼地低咒一声。
洗漱完下楼,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飘来。她惊讶地看到厨房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
“林婶?”蓝黎脱口而出。
林婶听到声音,回过头,脸上立刻绽开慈爱喜悦的笑容:“太太,您起来了!先生特意吩咐我给您煮了醒酒汤,说您昨晚喝多了难受。我还做了几样您平时最爱吃的小菜,快过来尝尝。”
蓝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婶,是陆承枭让你来的?”
林婶笑着连连点头:“是啊,先生昨晚就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来港城,专门照顾太太您的生活起居。”林婶一直习惯称呼蓝黎为“太太”,即便知道他们离了婚,心里也总觉得惋惜。如今见两人似乎又有了交集,她打心眼里高兴。
蓝黎张了张嘴,想纠正林婶的称呼,她现在和陆承枭是离婚状态,还没复婚呢。但看着林婶热情洋溢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时,归黎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跑过来,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