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蓝黎打断他:“我直接去他办公室。”
秦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好的。”
电梯到达顶楼,秦舟接了个电话便匆匆离开。蓝黎独自走向陆承枭的办公室。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回荡。
就在她伸手准备敲门时,办公室里传出的对话让她僵在了原地。是贺晏的声音:
“哥,我不明白,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还不趁机把你跟嫂子之间的误会说清楚,你非要看着嫂子跟段暝肆领证结婚?你才知道痛?告诉你,那时后悔已经没用了,我可告诉你,世界上什么药都能调制,但是唯独没有后悔药。”
蓝黎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在门边的阴影里,屏息倾听。
贺晏继续说道:“你把嫂子救了,天天躲着她,你不是给段暝肆留机会吗?你怎么变傻了?脑子不够用了?”
“你就不能把你在国养伤一个月的事告诉嫂子?而不是陪乔念?你嘴巴是用来做什么的?乔念怀的孩子不是你的,你非要保胎不就是为了给嫂子一个交代,证明你没有背叛她?乔念她故意流产,这些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嫂子非要让嫂子误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