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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代表着她最绝望岁月里的救赎,直到遇见段暝肆,她才慢慢走出阴影,是他陪她走过离婚前后那段艰难的日子,是他耐心拼凑她破碎的心,是他让她相信爱情还可以是温暖的模样。
所以她接受了这份感情,试图用新的开始来埋葬过去。可如今,过去却以最荒诞的方式卷土重来——如果陆承枭从未背叛,那她的离婚算什么?她所经历的一切又算什么?
车窗外的霓虹渐渐模糊成一片光晕,蓝黎闭上眼,脑子回想那次偷偷离开北城的画面,机场的跑道上,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是她想挣脱的逃离的,她以为自己是挣脱牢笼的飞鸟。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那笼子从来就没有上锁。
她该相信谁?又能相信谁?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下都牵扯着未愈的旧伤和新添的裂痕。在这场感情的风暴中,她突然成了迷航的船,找不到可以靠岸的方向。
她启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驶。她的思绪纷乱如麻,一会儿想起陆承枭曾经的好,一会儿想起离婚时的痛苦,一会儿又想到段暝肆如今的关怀。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真相。即使陆承枭是清白的,陆家人对她的伤害却是真实存在的。陆母的绑架威胁,陆婉婷的刁难羞辱,这些都是她无法轻易抹去的记忆。
不知不觉,车子开到陆氏集团,她抬头看了一眼陆氏集团的大楼。
陆承枭从贺家老宅的火场中把她救下来,到把何婉茹送进监狱,他都没有跟她见面。
他是在刻意躲避她?
蓝黎不是一个不懂得感恩的人,这份恩情她记得,所以她还是要当面跟他说声谢谢。
抛开陆婉婷说的一切,她也该当面谢他。
到达陆氏集团时,大楼里的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蓝黎直接拨通了秦舟的电话。
“太太,”秦舟似想起什么,立即改口:“蓝小姐?”他的声音带着惊讶。
“陆承枭在公司吗?”蓝黎直截了当地问。
“在的,陆总还在办公室,需要我通知他您要来吗?”
“不用,我直接上去找他。”蓝黎挂断电话,走进大楼。
听到蓝黎已经来了,秦舟立马跑去总裁专属电梯前等候。看到蓝黎苍白的脸色,他敏锐地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蓝小姐,陆总刚才在忙,我就没告诉他您要来。我现在立刻通知他。”秦舟拿出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