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报,告诉段暝肆,我要见蓝黎。”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即使害怕,即使可能面对的是更难堪的境地,他也要去闯一闯。因为门里面的那个人,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的执念。
“好!”时序下车,朝沈聿跟贺晏走去。
最终,沈聿和贺晏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下车,朝着别墅走去。
沈聿跟段暝肆不算陌生,当初陆承枭做心脏手术,主刀医生就是段暝肆,他作为助手,跟段暝肆打过几次交道;贺晏虽然跟段暝肆不算太熟,但好歹也见过几次面,总比时序这个“未来小舅子”去通报要稳妥些。
陆承枭坐在车里,看着沈聿和贺晏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他怕,怕段暝肆直接拒绝,怕自己连蓝黎的面都见不到。可他又带着一丝执拗的期待,期待段暝肆能念在他与蓝黎往日情分,让他见蓝黎一面。
别墅内,段暝肆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温毛巾,轻轻为蓝黎擦拭着额头。蓝黎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发出几句模糊的呓语,小脸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好在体温已经降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滚烫。
“叩叩!”管家轻轻敲了敲门。
段暝肆动作一顿,小心翼翼地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起身走到门口,压低声音问:“什么事?”
“肆爷,外面贺晏先生和一位沈先生想见您。”管家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墅外停了十几台豪车,看起来阵仗不小。”
段暝肆眼底的寒光瞬间闪过,他几乎不用想,就知道是陆承枭来了。这么大的阵仗,无非是想逼他让步,若是他不让见,陆承枭恐怕真的会硬闯。
老管家跟随段家多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此刻却也有些担心:“肆爷,需不需要我调动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