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趴在主卧宽大却冰冷的床上,背部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侵袭着他的神经末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沈聿开的强效止痛药似乎效果有限,或者说,这种由特制刑鞭造成的创伤,本身就带着一种摧残意志的持续性痛苦。
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这近乎凌迟的折磨,脑海中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意。
然而,在疼痛的间隙,在意识恍惚的瞬间,那张刻骨铭心的脸庞总会清晰地浮现——蓝黎。想起她最后看他时,那绝望而心碎的眼神,心脏的位置随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挛缩,这心痛,远比背上的伤口更让他难以承受。
他艰难地侧过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这遥远的距离,看到那个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黎黎”他无声地唤着她的名字,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翻涌着浓烈的悔恨、蚀骨的思念,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