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怎么了?!”
段暝肆低沉而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刚结束应酬回到家,脱下西装外套,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僵立的蓝黎,以及台面上那抹鲜红。他脸色微变,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受伤的手。
“蓝小姐。”旁边的佣人也吓了一跳。
“药箱!”段暝肆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佣人立刻快步拿来药箱,段暝肆拉着蓝黎在客厅沙发坐下,自己单膝蹲跪在她面前,动作熟练地打开药箱,取出消毒碘伏和无菌棉签。他的眉头紧紧锁着,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手指,那专注的神情,生怕重一点会弄疼她。
“怎么那么不小心?”他抬起头,看向她,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
冰凉的碘伏触碰到伤口,带来微微的刺痛感,蓝黎这才彻底回过神。她看着段暝肆担忧的脸,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飘忽:“我也不知道就是,不小心。”
段暝肆仔细地清理着伤口,那道口子虽然不深,但划得挺长,鲜红的血肉翻卷着,看得他心头一紧。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不仅仅是受伤的惊吓,更像是一种神思不宁的恍惚。
他用纱布轻柔地包扎好伤口,确保不会太紧也不会松开。然后,他并没有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伸出双臂,轻轻将蓝黎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转而自己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圈进怀里。
“告诉我,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诱哄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是发生什么事让你走神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他抬手,轻轻抚过她微蹙的眉心,想要抚平那里的褶皱。
蓝黎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她垂下眼睫,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指,那种莫名的心悸和闷痛感似乎减轻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她无法解释那种感觉,只能再次摇头:“没有,就是不小心划到了。”
段暝肆凝视着她的侧脸,他没有追问,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住,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用一种极尽宠溺温柔的语气说:“想吃什么水果,以后就让家里的佣人帮你切,嗯?我不想你受一丁点伤,不然我会心疼。”
他的怀抱很温暖,话语也很体贴,驱散了些许寒意。蓝黎顺从地点点头,将脸埋在他颈窝间,汲取着令人安心的气息:“嗯嗯,知道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兰亭别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