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痛苦,演绎得淋漓尽致,几乎找不出一丝破绽。
然而,陆承枭的反应却与她预想的截然不同。
他没有立刻上前安慰,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身为“父亲”应有的悲痛或怜惜。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靠墙的沙发旁,姿态慵懒地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火机,“咔哒”一声掀开盖子,又合上,幽蓝的火苗窜起又熄灭,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跳跃的光影。他就这样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火机,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静静地看着乔念在那里声泪俱下。
乔念哭了很久,从最初的悲痛欲绝,到后来的抽抽噎噎,直到眼泪似乎都快流干,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病房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火机开合的轻微“咔哒”声。
就在哭声将歇未歇之际,陆承枭终于抬起了眼眸。那目光,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哭够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其伤人的弧度:“演技倒是挺逼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