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枭,你冷静点,事情都发生了,争执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时序赶紧上前,试图劝住陆承枭。
贺晏也跟着点头:“是啊,哥,我相信嫂子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陆承枭冷哼一声,睨了一眼贺晏:“你叫谁谁嫂子?”
贺晏:“”
我还能叫谁?我不是一直叫蓝黎嫂子么?你不是说即便你们离婚了,小嫂子依旧是小嫂子么?这会怎么就质问这个称呼了?他做错什么了?
草,他就不该来医院,乔念那女人流不流产关他鸟事。
贺晏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蓝黎听到这话,心里的自责也没有了,就算陆承枭此时恨她,他不该把气撒在贺晏身上,她说道:“是啊!我们离婚了,贺晏,以后你还是叫我的名字,我不是你的嫂子,你嫂子这会躺在病床上。”
话音落,陆承枭心里莫名的烦躁,她这是巴不得贺晏不叫她嫂子了?
“滚!”陆承枭低声吼道,眼神阴鸷地扫过他们,声音冰冷刺骨,时序和沈聿被他的气势震慑,一时竟不敢再说话。
段暝肆看着陆承枭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知道再待下去也无益,只会让蓝黎更受委屈。他不再看陆承枭,扶着蓝黎的肩膀,轻声说:“黎黎,我们走,这里不值得你待。”
蓝黎回头看了一眼陆承枭,他依旧背对着她,身影冷漠,她转身就跟着段暝肆离开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陆承枭才缓缓转过身,眼底的冰冷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
他其实并没有真的相信是蓝黎推的乔念,蓝黎的性格他了解,虽然有时倔强,但绝不会对一个孕妇下狠手。可刚才看到段暝肆对她那般呵护,他心底的烦躁和怒火就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说话也变得口无遮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转身走向乔念的病房。
病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乔念虚弱地躺在纯白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一双眼睛因为哭泣而红肿不堪,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当病房门被推开,陆承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乔念的眼泪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更加汹涌地滚落下来。她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委屈:
“承枭哥我们的孩子没了对不起,都怪我”她哭得梨花带雨,将一个刚刚失去骨肉的母亲那种撕心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