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等着。
他亲眼看到蓝黎来到停车场上了她的车,远远的也看到了她通红的眼眶和凌乱的衣衫,更看到了几分钟后,陆承枭穿着染血的衬衣,开车离开。
他什么都知道,却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他静静地坐在车里。
直到看到蓝黎的车离开,又看了看陆承枭车子离开的方向,他自嘲地笑了笑——原来,在蓝黎心里,陆承枭始终是那个特殊的存在,哪怕他们已经离婚了,好似还是纠缠不清。
在车里不坐了多久,段溟肆才启动车里离开。
引擎的低吼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孤寂,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却丝毫照不进他晦暗的心底。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与蓝黎在停车场慌乱却又故作镇定的画面。
善意的谎言,牵强的借口,如同最锋利的针,细细密密地扎在段溟肆的心口。
他知道,她在说谎。
可他,不忍心拆穿,那种小心翼翼维护着脆弱表象的无力感,比直接捅他一刀还要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