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
“离婚才两个月,”蓝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疲惫:“你可以高调宣布和乔念订婚,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凭什么我就不能开始新的生活?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好欺负吗?”
话毕,一滴眼泪,落在陆承枭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他灼伤,他猛地清醒过来,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人,再看看自己沾满鲜血的衬衣,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黎黎,对不起”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别碰我!”蓝黎一把推开他,语气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霜:“陆承枭,我讨厌你,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
她说完,抓起沙发上的包,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开门的瞬间,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映出她通红的眼眶和凌乱的衣衫,她没有回头,脚步踉跄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承枭颓然后退,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抬起手,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瞬间渗出血丝,可这点疼痛比起心里的痛,根本不值一提。
他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对她,恨自己控制不住的占有欲,更恨自己再次伤害蓝黎。
想到蓝黎说爱任何人都不会爱他,他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空洞而疼痛。他不敢去想蓝黎看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眼神,比任何刀子都锋利,将他刺得千疮百孔。
蓝黎走出写字楼,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一些,她忽然想起来,她的车还在停车场,她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想到刚才段溟肆给她打了好多通电话,她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段暝肆的电话。
“喂,肆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黎黎,你回家了吗?”段暝肆的声音依旧温柔,听不出任何异样。
蓝黎攥紧了手机,撒谎道:“抱歉啊,我刚才在洗澡,没听到电话,我已经到家了,今晚有点累,肆哥,你也早点休息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段暝肆温和的声音:“好,那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蓝黎挂了电话,长长地舒了口气,却没发现,不远处的停车场里,一辆黑色布加迪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段暝肆坐在车里,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刚结束的通话记录。
他其实根本没走,刚才敲了半天门没反应,他就回到了车里,看到蓝黎的车停在停车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