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紧,那双阴鸷的眼眸,此刻寒冰覆盖,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戾气。他看向段暝肆,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每一个眼神都带着无形的刀刃,仿佛能用目光将对方凌迟。
段暝肆似乎感受到了这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他缓缓转过头,迎上陆承枭的视线,他没有闪躲,镜片后的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近乎满意的从容,这从容,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击。
他微微勾了下唇角,那笑意很浅,未达眼底,却清晰地传递出一种信息——我来了,我来接她。
陆承枭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他强压下立刻挥拳过去的冲动,因为蓝黎还在身后,他不能失态,至少不能在蓝黎面前,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
他迈步上前,脚步沉缓,却带着千钧之力,停在段暝肆面前,两个身量相当的男人对峙着,空气中弥漫开无形的硝烟。
“肆爷。”陆承枭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真是好巧,北城的风吹得可真快,这么快就把你从港城吹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