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该多心疼啊。”
老宅其她女佣也见此也纷纷心疼。
“嘘,小声点!”另一个女佣紧张地制止她,“现在贺家是先生和太太当家,我们多嘴只会害了蓝小姐,老夫人还在医院,我们得谨慎行事。”
雨越下越大,蓝黎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一小时过去了,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意识也开始模糊,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模糊不了心中的痛楚。
她想起小时候,外婆总是牵着她的手,在院子里教她认花识草;想起每次她生病,外婆整夜不眠地守在她床前;想起外婆说:“黎丫头,外婆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幸福”
可是现在,外婆躺在病床上,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就在她几乎要支撑不住时,一把黑伞突然出现在头顶,挡住了倾盆而下的大雨。
蓝黎勉强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到了陆承枭那张让她憎恨的脸。
陆承枭是去医院才得知贺家人不让她看外婆,他打电话质问贺叙白,贺叙白完全不知此事,只知道蓝黎去了老宅,陆承枭才迅速赶来老宅 ,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黎黎,不要这样,你这样身体会撑不住的。”陆承枭的声音沙哑,眼里布满红血丝,西装已经被雨水打湿大半,显然已经在她身后站了一段时间。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愤怒涌上心头。若不是他的白月光乔念跑到外婆面前,炫耀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外婆怎么会受刺激住院?
“滚!”蓝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我不想看到你!陆承枭,我要离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陆承枭踉跄一步,却又立刻回到她身边,伞依然稳稳地举在她头顶:“我不会离婚,永远都不会,走,不要跪在这里,我带你去见外婆。”
“你滚!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蓝黎突然笑着哭了,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乔念都怀了你的孩子,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陆承枭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复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黎黎,但我不会同意离婚的,永远不会。你想见外婆,我带你去,没有谁敢阻止。”
“不是我想的那样?”蓝黎冷笑,“那是怎样?乔念没有去找我外婆说怀了你的孩子?她没有说你陆承枭最爱的人是她?愿意让她跟你生孩子?”
陆承枭沉默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