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所取代,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停留,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给你带了粥,”蓝黎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病房里的外婆,也像怕惊扰了此刻诡异的气氛:“你喝了就回去休息吧,我已经让叙白哥和若曦回去了,今晚我留在医院陪外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陆承枭心中最酸楚的闸门,他看着她,再看向她递过来的那碗普通的,甚至还冒着些许热气的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剜了一刀,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甚至害怕她知道!
她不知道乔念怀了孕,此刻正在楼下的妇产科保胎,她不知道他的母亲背着他,用怎样不堪的言语逼迫和刺激了她最在意的外婆,才导致老人急火攻心住进医院。所有这些肮脏的,混乱的,足以将他们之间刚刚开始修复的脆弱关系再次击得粉碎的麻烦,她全然被蒙在鼓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保守着这个丑陋的秘密,唯独将她隔离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