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首先,”温雅兰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你去见黎黎,真的只是‘好心提醒’吗?没有说些……不太合适的话?再说,据我所知,黎黎那丫头现在一直跟阿肆保持着距离,怎么会影响到你们?”
何婉茹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直视温雅兰的眼睛。
温雅兰不再追问这一点,转而说道:“其次,阿肆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最讨厌别人干涉他的事情,更讨厌有人在他背后耍小动作,尤其是针对他在意的人。”
“在意的人”四个字,让何婉茹的心又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怎么今天总是被扎,被段家人扎,被蓝黎那个贱货扎,她今天是找虐么?
“至于他和谁交往,和谁做朋友,”温雅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那是他的自由,就算我是他的母亲,也不会过多干涉。我们段家,说白了,也没有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地位那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