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根本不给何婉茹任何反应的机会,电话直接被挂断。
这一次是真的惹怒了段溟肆,才迫使他说出如此决绝的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何婉茹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冷得彻骨。巨大的难堪和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段暝肆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她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割得粉碎。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一把将桌上价值不菲的花瓶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段暝肆一定是被那个贱人迷了心窍!两家联姻可不是子女说了算,对!她要去找温雅兰!她一直是站在她这边的,一直希望她做段家的儿媳妇!
何婉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时间是否合适,精心打扮,直接让司机开车送她去了段家老宅。
见到温雅兰时,何婉茹立刻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未语泪先流,抽抽噎噎地把今天在咖啡厅“被蓝黎和段知芮联合欺负”,以及段暝肆如何“为了那个蓝黎无情威胁羞辱她”的事情说了一遍,自然是省略了自己所有的挑衅和威胁,只突出自己的无辜和对方的咄咄逼人。
“……伯母,您说说,我不过是好心去提醒一下蓝小姐,注意一下影响,毕竟我跟阿肆都是要订婚的人,多少双眼睛看着……谁知道她反应那么大,还叫来知芮一起羞辱我……阿肆更是……更是……”她哭得梨花带雨,“伯母,我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我的一片真心,难道就换来他这样对待吗?他甚至还说不可能会娶我……伯母,您要为我做主啊……”
她本以为,一向喜欢她,中意她做儿媳的温雅兰一定会安慰她,会同仇敌忾地谴责蓝黎,甚至会立刻打电话去教训段暝肆。
然而,温雅兰听完她的哭诉,只是优雅地端起面前的英式红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放下茶杯,温雅兰才看向哭得肩膀颤抖的何婉茹,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何小姐,你先别哭了。”
之前好几次温雅兰跟何婉茹见面,都是宠溺地喊她婉茹,可是这会突然就称她一声“何小姐”,这是不是有点生疏了。
何婉茹的哭声顿了顿,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温雅兰。
温雅兰拿起丝绸手帕,轻轻按了按嘴角,缓缓道:“你说的这些,我大概知道了。不过,有些事情,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何婉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