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男士行李箱,那是陆承枭惯用的牌子,嚣张地杵在那里,宣告着不速之客的入侵。
温予棠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包都来不及放好,几步就冲了过去,蹲在蓝黎面前,急切地握住她冰凉的手:“黎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东西……”她嫌恶地瞥了一眼那个行李箱,“怎么回事?是不是陆承枭又欺负你了?”
蓝黎似乎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看到温予棠,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无声地蓄满,摇摇欲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棠棠……”
“别急,慢慢说,我在这儿呢。”温予棠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蓝黎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眼泪逼回去,她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了温予棠。
温予棠蹙眉,开口就骂:“我就知道陆承枭那渣男没安什么好心,但是他怎么会这么卑鄙呢,他分明就是让段溟肆跟你都难堪。”
蓝黎吸了吸鼻子:“他就故意的。”
温予棠彻底激怒,一股怒火从心底猛地窜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她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陆承枭这个王八蛋!畜生!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你?!口口声声说爱你,他的爱就是偏执,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