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会这样?
“我也希望是弄错了……”段暝肆苦笑着,又想去拿酒瓶,被段知芮一把按住。
看着自家哥哥从未有过的失魂落魄和痛苦,段知芮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是换着别的人她还好安慰,可是眼前的这个可是她亲哥啊!不能忽悠,因为她看到了她家肆哥刻意隐藏的痛苦,平时她家肆哥自律得很,根本不会买醉,看来是真的被伤到了。
“肆哥……你别这样……或许……或许……”
或许了半天,她也或许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消息对她来说冲击力也太大了。
段暝肆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眉头紧紧锁着,醉意和痛苦交织:“这件事……先别让家里知道……尤其是爸妈……”
他需要时间消化,需要理清思绪,更不能让家里那边因为这件事而有什么不必要的动作,或者……去看低她。
段知芮看着哥哥即使醉得不省人事,却还在下意识地为蓝黎考虑,心里更是酸涩难当。她重重地点点头:“嗯,我知道,我谁也不说,肆哥,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你喝太多了。”
她费力地搀扶起脚步虚浮的段暝肆,一步步朝酒吧外走去。
段知芮很快就把段晨叫来了,段晨跟在他家肆爷身边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喝醉,真是奇了怪了。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城市的夜晚依旧喧嚣,却仿佛与他们无关。段知芮看着她家肆哥痛苦的侧脸,心里乱成一团麻,既心疼哥哥,又对那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无措。
而段暝肆在醉意昏沉中,脑海里反复回响的,依旧是陆承枭那句恶魔般的介绍,和蓝黎那双盈满泪水、写满绝望的眼睛。
这注定是一个许多人无眠的夜晚。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温予棠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推开蓝公馆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时,并未预料到客厅里会是那样一副景象。
水晶吊灯只开了最昏暗的那一档,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客厅的轮廓,反而更添了几分压抑。
温予棠走进客厅,就看见客厅玄关处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她这才发现玄关玻璃被打碎了
蓝黎就蜷缩在客厅正中央那张巨大的丝绒沙发里,抱着一个靠垫,下巴抵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脸上未施粉黛,眼眶和鼻尖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更刺目的是,在沙发不远处,随意扔着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