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急忙辩解。
“那是什么意思?”陆承枭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压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形成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姿态。
继续道:“市场下行,正是行业洗牌的时候,别人收缩,我们进攻,才能抢占先机,这点简单的道理,需要我教?”
王董脸色涨红:“抢占先机也可能万劫不复!陆总,你的策略太激进!我们不能同意!”
“不同意?”陆承枭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他眸色更寒:“可以。”
他朝身后侍立的秦舟看了一眼,秦舟立刻将两份文件放在王董和李董面前。
“这是……”王董翻开,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上面清晰罗列着他们近几年来利用关联公司蚕食集团利益,在海外私设空壳公司转移资产,甚至与竞争对手有私下资金往来的确凿证据。一笔笔,一条条,时间,地点,金额,铁证如山。
“王董,李董,”陆承枭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们最后的伪装:“你们是在用从我陆家挖走的墙脚,来反对我为陆家砌的新墙?”
他目光转向全场,每一个被他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冷汗涔涔。
“还有谁?”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席卷了整个会议室,“对我的决策有异议?”
死寂。
落针可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