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我哥怎么那么固执?”贺晏不解,在他看来,不论遇到什么事,首先得保命不是,陆承枭怎么就不顾自己的死活呢?
时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为情所伤的男人就是这样,阿枭是谁啊,给他两枪他都能忍住,可是心里的伤就未必。”
贺晏:“可是,到底是谁伤谁呢?”
时序睨了他一眼,严肃道:“这话你可千万不要在阿枭面前说,小心你的命保不住。”
贺晏闭嘴。
时序:“走吧。”
贺晏一愣,问道:“去哪里?”
时序:“各自回家,各找各妈,给阿枭一点独处的空间吧,这会他不想见我们。”
时序说的没错,陆承枭现在谁也不想见,只想回家。
黑色迈巴赫驶离医院,汇入车流。
窗外是现代都市飞速掠过的冰冷繁华,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天光,晃得人眼睛发疼。
男人始终闭着眼,靠在椅背里,像一尊失去生息的雕塑,只有偶尔因车辆颠簸而骤然收紧的手指,泄露了这具身体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他从未觉得回别墅的路这样长,这样难熬。
阿武开着车,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偷瞄一眼他家少爷,心里不由得紧张,担心,就这样回去,能撑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