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
“是,是。”马图斯伯爵谦卑极了,连连点头弯腰。
容不得他不谨慎。
他很清楚,这场审判结果,就是对他的敲打。
他参与了苦桥密谋,哪怕中途趁机跑路,却也确确实实出现在了那儿。
事后,又没有向王室举报。
严格追究起来,少不了一个知情不报的罪责。
能当上玫瑰大道提督,纯属是河湾地没有合适的人选,实在侥幸、侥幸……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王座大厅。
一进门,首先看见的不是高坐铁王座的首相泰温,而是跪趴在冰冷地板上的两位伯爵。
戴伦稍一打量。
果酒厅的佛索威伯爵还好,这个红苹果本就身强力壮,外表鲜血淋漓,但大口喘着气,一看就没伤及根本,也没缺胳膊少腿。
反观绿谷城的梅斗伯爵,那可遭老罪了。
梅斗伯爵一把年纪,此刻被弄瞎了一只眼睛,满口血肉模糊,左手缺少两根手指,右脚呈不规则状扭曲,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一看就是遭受了酷刑。
戴伦嘴角一抽,无语的看向铁王座上的泰温。
泰温自觉起身,却没看戴伦的眼神,直接把头侧过去,一边走下台阶一边说道:“两位领主已经认罪,您可以对他们做出审判了。”
赤果果的公报私仇,但又怎么样?
梅斗伯爵敢不给他开门,让他在绿谷城的城根下度过数个寒冷夜晚,这份羞辱他铭记在心。
找到机会,当然要狠狠报复。
戴伦对老师的小心眼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说道:“拉下去,砍头前,给他们披上黑袍的选择。”
“我……我去长城。”
佛索威伯爵还有一口气,连忙自救。
梅斗伯爵也不知丢了舌头还是牙齿,亦或者二者皆失,已经丧失语言能力。
就算能说话,以他的状态也够呛活着走到长城。
宫廷禁卫把人拉下去,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图提斯·培克,这次密谋造反的主谋之一?”
泰温走下铁王座,俯瞰被人架起的培克伯爵,眼底深藏冷意。
“我冤枉。”
培克伯爵死性不改,还在狡辩:“我给铁王座来信,检举他们密谋,主动投降,是蓝道……”
唰!
话说到一半,一道乌光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