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布袋,都得值100金币。
咚咚咚!
房门敲响,门外传来亚瑟爵士的重低音:
“王子,马图斯伯爵和雷顿伯爵求见。”
“首相大人让我提醒您,培克伯爵已经押送到君临,您该提审三位伯爵了。”
戴伦收起稀有种子,喊了一声:“知道了。”
不用多说,先让马图斯伯爵进门,单独聊一聊。
从苦桥密谋开始,这家伙一直躲在金树城不出,要不是戴伦强制召集,估计还要装死。
…
红堡前庭。
培克伯爵从囚车里滚下来,浑身狼狈不堪,模样半死不活。
两名御林铁卫走过来,一人抬着一条胳膊,将人拖入城堡大门。
“我……我要见国王。”
培克伯爵虚弱不堪,说话都没了力气。
琼恩爵士冷冷瞥过,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见国王?
净想好事呢。
培克伯爵被一阵拖行,成为宫廷里贵族们的围观点,一股委屈、屈辱和害怕涌上心头,喉咙里挤出嘶哑低吼,像个野兽一样试图挣扎。
砰!
琼恩爵士一拳砸中他的脊梁骨,瞬间老实下来。
“好爵士,把人交给我吧。”
培提尔露面,拦在两名白骑士身前。
琼恩爵士站住脚,狐疑地打量培提尔,问道:“你要把他带到哪去?”
“我……要……见国王……”
培克伯爵神志不清,可他非常怕死,嘴里嘟囔着要见国王,兴许能捡回半条命。
培提尔啧啧称奇,说道:“培克大人要去王座大厅,首相大人正在审讯另外两位伯爵,就差他了。”
顿了顿,补充道:“王子待会也会过去。”
两名白骑士不再犹豫,直接将人拖拽到王座大厅。
培提尔留在原地,笑容牵强。
这种不被尊重、重视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呢。
…
戴伦召见完马图斯伯爵,带人前往王座大厅,宣布三个叛党的判处结果。
半路上,就看见拖死狗一样的培克伯爵。
马图斯伯爵一惊,随即连忙低头,心里一阵庆幸。
得亏没跟培克伯爵他们同流合污,要不然他也得是这个下场。
戴伦轻轻一笑:“马图斯伯爵,你是王室的忠臣,不会受到如此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