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纹堂的青砖墙上刚刻好鹿族清灵纹的拓片，石近就带着育纹堂的几个少年围了上去，指尖跟着纹路比划。石玄提着墨斗站在一旁，石启则扛着青铜斧，往拓片旁补刻了道旧派的守纹：“清灵纹主净化，得配俺这‘固阵纹’才稳，上次心核就是这么弄的。”少年们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技法，石启被缠得没法，干脆抡起斧头在空地上演示，斧刃带起的魂息竟真的勾勒出淡绿纹路。

“石启长老，俺们改良的炼纹炮成了！”两名熊族铁匠抬着半人高的炮筒跑来，炮身刻着新的组合纹——熊族的锻纹裹着清灵纹，炮口嵌着磨碎的阳炎石与清灵草汁混合的药锭。石近眼睛一亮，抢着要试炮，却被石玄敲了后脑勺：“先把守纹理论背熟！改良炮的后坐力能震碎你这小身板。”石近吐吐舌头，却偷偷给铁匠使了个眼色，后者了然地拍了拍炮筒，示意傍晚偷偷试射。

暮色刚沉，聚居地西侧的资源库就亮起了防风灯。这里堆着从熊族矿场运来的阳炎石、鹿族送来的清灵草种，还有石玄熬制的魂息丹，由新旧两派弟子轮班看守。今晚值夜的是育纹堂的少年阿木，他抱着石近给的刻纹弩，盯着墙外的清灵草嫩芽——嫩芽泛着绿光，一旦有暗能靠近就会枯萎，是石近想的简易预警法。

三更时分，墙外的清灵草突然齐刷刷地蔫了下去，绿光消散得只剩点点荧光。阿木心里一紧，刚要按响警报铃，就听到屋顶传来“沙沙”声，十几道黑影顺着房梁滑下来，手里握着浸过暗能毒液的短刀，落地时悄无声息。“混沌暗探！”阿木低喝一声，扣动刻纹弩，弩箭带着阳炎石火星射向最前面的黑影，却被对方用暗能盾挡开。

警报铃终于响了，尖锐的铃声刺破夜空。黑影们不再隐蔽，掏出火折子就往阳炎石堆扔去，却被突然升起的淡绿光罩挡住——是石近白天带着少年们布下的简易清灵纹阵。“还有守纹？”领头的黑影愣了愣，随即冷笑，“一群毛孩子的玩意儿！”挥手让身后的混沌兽冲上去，兽爪拍在光罩上，震得光罩泛起涟漪。

石近住在联纹堂的偏院，听到警报就抓起改良的短柄炼纹枪往外冲，身后跟着二十多个育纹堂弟子，手里要么握着重弩，要么提着刻满守纹的短刀。“阿木！守住东南角！那里是阵眼！”石近远远就喊，看到资源库门口的光罩快被撞碎，立刻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撒出一把混着清灵草汁的阳炎石粉，粉末遇暗能瞬间燃烧，形成一道火墙，逼退了混沌兽。

“用联纹堂教的‘梯次射’！”石近喊道。少年们立刻分成三排，第一排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