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图腾纹路,此刻竟黯淡如死灰,石缝里还往外渗着和西坡裂纹一样的暗紫雾气。
“族长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族民们立刻让开一条路。石烈走到图腾前,掌心按在冰冷的石面上,胸口的图腾刺青烫得惊人,魂息顺着掌心注入图腾,却像沉入泥沼般毫无回应。他正想加大魂力输出,图腾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啸——这啸声不是以往守护时的雄浑,而是带着濒死的哀鸣,震得周围的族人纷纷捂住耳朵,年幼的崽子吓得哭出声来。
“图腾在哀鸣!”一名老族人跪倒在地,对着图腾连连叩首,“是我们触怒了虎神吗?还是混沌要再次降临了?”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族民们的恐慌瞬间爆发,有人喊着要搬到山外去,有人说要祭祀虎神平息怒火,乱作一团。
“都安静!”石烈的吼声带着魂力,压下了族民的骚动,“图腾是地脉的延伸,它的异常是因为西坡地脉开裂,并非虎神降怒。混沌残息虽在,但我们连混沌主脑都击退过,难道还怕这点残患?”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石锋,带精锐弟子加固图腾防线,防止暗能扩散;老木,去清点族内的‘驱浊草’,熬成药汤分给大家,避免暗能侵蚀;其他人各司其职,不许再散播谣言!”
族民们见族长镇定自若,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各自散去执行任务。石烈刚松了口气,身后就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石烈,你太鲁莽了。”大长老石玄拄着虎骨杖走了过来,杖头的虎眼珠泛着油光,脸上的皱纹里满是凝重,“镇虎图腾守护啸风岭千年,从未有过这般异动,你不先祭祀求问先祖,反而贸然用魂力冲击,要是坏了图腾根基,谁担得起责任?”
石烈转过身,对着石玄微微躬身——石玄是族内辈分最高的长老,也是守旧派的领头人,平日里掌管祭祀和族规,威望极高。“大长老,时间不等人。”石烈的声音带着坚持,“西坡的裂纹正在扩大,暗能已经开始侵蚀植被,再等祭祀结束,恐怕地脉都要被污染了。我打算亲自带探纹队去裂纹深处查看,找到暗能源头,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胡闹!”石玄的虎骨杖往地上一顿,震起细小的尘土,“虎族祖训明言,地脉乃先祖安息之地,不可擅动。裂纹是地脉自行调节的征兆,祭祀三日,自然会自行闭合。你要带探纹队下去,就是违背祖训,惊扰先祖魂息!”他的目光扫过图腾,“再说,图腾哀鸣或许是警示,让我们安分守己,而非主动挑衅暗能。”
石烈正要反驳,石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色比刚才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