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也自此改易唐姓,创建了月氏家族,以首任执政的身份世代沿袭至今,成为迦南邦一等一的大族郡望。
除此之外,因当初东土希人的户口有限,大夏朝廷建立之后,又陆续迁入了不少安息、大食,乃至遥远大秦境内的希人远宗。后来,里海以北大草原上,皈依了同一教门的突厥别种,以及可萨汗国境内因内乱纷争而流离失所之人,也纷纷前来投奔。最终,才形成了最初迦南邦的雏形,也被大夏官面上称之为“希州”。
不过,作为大陆公路(黄金商道)的北线分支,迦南邦历经历代发展演变,境内早已不可能尽是希人,而是混杂了许多其他迁入的族群。比如当初随着大唐册封、远嫁可萨突厥的独孤太后,其陪嫁的朱邪、拓跋、赫连三部,也有不少族人滞留在迦南邦内,逐渐发展成为当地的实力大族。而迦南境内的希人群体,也因世代行商与游牧的习性,散布在大夏与东土之间。这处名不见经传的西瓦城,便是他们曾经留下过活动痕迹的所在之一。
因此,当江畋听完国守道的讲述,顺势提出,想要到附近的城坊中走走,顺带参观一二这些别具特色的教门场所时,城主派来的陪同之人并未生出什么异样。当即应承下来,还主动提出派两名熟悉街巷的小吏引路。只是在引路之前,那人又隐晦地暗示与提醒,如今西瓦城夜间并不太平,异怪袭击事件时有发生,入夜之后务必及时回到驿馆,切勿在外逗留,言语间满是真切的担忧与关切。
佛寺坐落于街巷东侧,青灰色的院墙斑驳脱落,墙角爬满枯黄的藤蔓,山门处的石狮子被风沙侵蚀得轮廓模糊,原本镌刻的经文也已斑驳难辨,唯有殿顶的琉璃瓦还残留着些许昔日的青釉光泽,在烈日下泛着微弱的光。
殿门虚掩着,内里悄无声息,偶有几声残缺的钟声从殿内飘出,低沉而悠远,褪去了往日的庄严,多了几分寂寥,庭院中散落着折断的香火,香炉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与沙尘,佛像前的蒲团早已破旧不堪,显然许久无人前来参拜,唯有檐下悬挂的经幡,在狂风中无力摇曳,诉说着昔日的香火鼎盛。
与佛寺相邻的是一座道观,青瓦白墙,飞檐翘角,透着东土道家的清雅,却也布满了灾变留下的痕迹。观门两侧的石碑开裂,上面的道家符咒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院墙多处坍塌,院内的古松半截枯死,枝干扭曲,似是被什么事物冲击过一般,断枝残叶散落一地。
玄元殿的门窗破损,窗纸早已荡然无存,殿内的上清(老子)诸神塑像也已斑驳残缺,有的手臂断裂,有的面部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