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脱不了干系。”他语气微微一顿,目光紧紧锁住武清辰,缓缓道出尘封往事:“当年东海公室内乱,尧舜太后决意扶持在京的五郎继承基业,可此事后续颇多波折。彼时五郎的夫人满心忧虑,又恰逢身怀六甲、亟待临盆,却偏有人故意散播风言风语,让她听闻了些不堪入耳的传言……”
“也正因如此,她心绪大乱,动了胎气,提前生产且血崩不止。”卫士良话音放缓,却添了几分冷意,“当时尧舜太后对此颇为关注,当即下令让侍奉中宫的太医集体会诊,竭力救治,这才勉强捡回她一条性命。可经此一事,她忧虑成疾,常年病体缠绵,连产下的子嗣,都只能交由他人代为哺育。但这些安排,全是遵尧舜太后的旨意,涉事之人本就寥寥无几。”
“其中,当年负责将那名婴孩抱入宫中、给圣后见喜的侍女沈黛羽,如今已然嫁入东海公室,贵为侧夫人。其余涉事之人,或早已亡故,随圣后一同西去;或被外放至远地他乡,踪迹难寻;或随沈黛羽陪嫁入东海,继续侍奉左右……这般隐秘之事,知晓者寥寥,又怎么会凭空冒出一位自称当年亲历、见证全过程的老妇,还恰好出现在前往东海的探问副使面前?”话音落时,卫士良的目光愈发锐利,字字直击要害,逼向武清辰。
“不知,这又与我身后的贵人,有什么干系么?”听到这里,武清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打断卫士良的话,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袖口的镶边,面上显出不耐之色,语气却难掩一丝虚浮和犹疑,“少咸,你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陈年旧事,难不成就是为了无端耽搁我的时间?这也未免太过可笑了,我断不可能为了这点情由,就……”话到嘴边,他又刻意顿住,似是不愿再多说半句,只梗着脖颈,摆出一副将要挥袖而去的模样。
武清辰刚要抬步,身后便传来卫士良悠悠的声音,字句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自然是因为,当年参与救治的太医之一,最后便落在了你家府上,最终在武府安养天年,归葬于武氏祖地。”武清辰的身形猛地一僵,脚步顿在原地,后背瞬间泛起寒意。
卫士良缓缓起身,银刻舞马手炉依旧抱在怀中,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故而,此事不但你背后提携你的贵人、你的坐师,还有你的令尊,都脱不了知情之责。”他稍作停顿,似是看穿了武清辰的侥幸,又补了一句,语气添了几分冷冽:“你或许想说,这点凭据算不得什么。但是!京兆本家长久归隐,鲜少过问外事,此番好不容易有动作,却被人居中做了筏子——也许根本不需要确凿证据,这天下就有的是人,愿意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