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追疑  猫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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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律”诸坊。

他们早已按捺不住,要将这几日枯守宫禁的清苦乏味,化作对各自包养的外宅妇、长期留宿的行院相好,乃至秘密私通的闺媛贵妇的尽情补偿,眼底藏着难掩的急切与纵容。官吏们各奔东西之际,其中一辆装饰雅致、地位相对尊贵的青骢马车,缓缓驶至上天津桥头,却被一道身影拦了下来。

一名头戴弁冠、身着皮装的武吏快步上前,与马车内的主人隔着车帘低声交涉了几句,便侧身引路,将马车引至桥头旁一座邻水茶舍前。茶舍早已被临时清空,屋内无半分闲杂人等,只剩大釜煮水沸腾后弥漫的氤氲水汽,暖意融融却透着几分肃杀。几位身穿短甲、头戴幞头的防阖卫士,待来人踏入茶舍后,立刻分散站位,重新占据了门窗要害之处,严密警戒,隔绝了内外视线;只剩隐约凿冰声阵阵。

茶舍深处,一人盘腿端坐在铺着厚实驼绒毛毡与软垫的茵席上,怀中抱着一只银刻舞马手炉,周身透着几分贵气与沉稳。见来人进门,这位年轻官人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疏离:“武学士?”此人正是久违露面的卫士良,出身扶政三家之一的卫氏,乃是东阁学士中的前辈翘楚,如今已跻身门下舍人,在省台行走,于政事堂外见习听效,权势渐盛。

被称作武学士的,则是官拜东阁侍学士的武清辰——自卫士良转任省台官后,他得以进位递补,跻身承旨待制之列。闻言,武清辰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的反驳:“少咸,何以如此见外?即便你我如今分属朝堂两方,政见相左,也不至于这般泾渭分明,失了往日情分与体面吧?”

“此言差矣。”卫士良轻轻摇头,抬手示意他落座。绳床旁早已布置妥当,除了遮挡寒风与视线的花鸟屏扇、暖意融融的银碳烘炉,还有一套冲烫干净的茶具,任由武清辰自行取用。待武清辰坐定,卫士良才缓缓开口,语气沉了几分:“此番请你前来,并非为了朝堂政见,亦非公务交涉。”

“哦?”武清辰拉长了语调,眉头微微一跳,心底泛起一丝警觉。就听卫士良直视着他,字字清晰道:“只是我家门中长辈授意,想问武学士一句——你背后之人,为何要在东海公室继立的关键之际,暗中使人挑起事端?”“什么?”武清辰闻言,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表情微微一动,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却强作镇定,拱手道:“恕我愚钝,不知少咸此言何解。”

卫士良指尖摩挲着银刻舞马手炉的纹路,神色沉凝,语气笃定:“只能说,我家门自有相应的渠道和来源,足以证明此事与你背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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