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干果、坚韧的藤蔓纤维;还有一些流浪商队带来的、从更遥远废墟中淘换出来的旧时代遗物——锈蚀但结构精巧的小型机械、印着模糊字迹的书籍残页、完好的玻璃器皿、甚至还有几块几乎没电了的电子表。
交易大多是以物易物,但“方舟积分”的概念开始被外部逐渐接受,作为一种“硬通货”的替代品。很多人愿意用货物换取一张盖有商务部印戳、标明“积分”数值的硬纸片,因为他们知道,凭这张纸片,下次可以直接在方舟换取等值的、他们需要的任何货物,免去了携带笨重货物和反复讨价还价的麻烦。一种原始的、以方舟信誉为背书的“信用凭证”雏形,悄然萌芽。
贸易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方舟的仓库里开始出现以往难以获取的稀缺原料,居民的生活也因外来商品的流入而变得更加丰富(一张柔软的鹿皮,一个能照清楚脸的玻璃镜,都成了抢手货)。更重要的是,信息的流动。南来北往的商人、猎人、流浪者,成了方舟了解外部世界的绝佳窗口。铁岩要求商务部在交易时,必须有意识地向对方打听消息,并用小恩小惠(比如多给一捧盐)鼓励他们多说。关于矿业同盟的兵力调动、关于更远方大型幸存者势力的传闻、关于气候异常的观察、关于各种奇怪生物和自然现象的目击报告……点点滴滴的情报汇聚而来,经过整理分析,成为了林澈决策的重要参考。
然而,繁荣也伴随着混乱和风险。外来人员鱼龙混杂,偷窃、欺诈、以次充好的情况时有发生。有人试图用染病的皮毛交易,有人想夹带私货(违禁品或未申报的武器)混入,甚至出现了两伙外来者因为交易纠纷在市场上动手的情况。内部也出现了问题,少数负责估价和交易的队员经不起诱惑,出现偏袒熟人、压低收购价、甚至私下截留好货的苗头。
民政部(赵大山)和防卫军(老周)不得不介入,抽调人手,组建了临时的“市场管理队”,颁布了《外来贸易暂行管理条例》,明确了交易规则、纠纷处理流程和违规处罚措施(轻则驱逐、列入黑名单,重则扣押货物、甚至移交仲裁委员会)。同时加强了对内部商务人员的监察和轮岗制度。
林澈密切关注着这一切。他对贸易带来的繁荣乐见其成,因为这极大地增强了方舟的物质基础、信息获取能力和区域影响力。但他也反复向铁岩和核心层强调:“贸易是手段,不是目的。所有交易,必须严格把关。粮食、药品出口要定量,避免资敌。工具和技术产品出口,必须是最基础、无敏感技术的版本。任何涉及军工、核心工业技术、重要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