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风波带来的阴霾尚未完全散去,方舟据点上下还沉浸在整肃后的肃穆与警惕中,一个更加突兀、更具冲击力的坏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
负责与河岸镇每周一次例行通讯联络的小船,在预定返航时间过去整整一天后,依然不见踪影。起初,负责外联的铁岩还以为是水上风浪或机械故障耽搁了,但派出快艇沿路搜寻,却只在半途发现了空无一人的联络船——船体完好,物资俱在,只是人不见了,船上的简易无线电也被破坏。
出事了。
林澈立刻下令进入二级戒备,同时派出数支精干小队,乘坐快艇,化妆成普通渔民或流浪商人,从不同方向靠近河岸镇水域,进行抵近侦察和情报收集。
坏消息接踵而至。
第一支小队回报:河岸镇码头被新设的木质栅栏和拒马封锁,巡逻的船只数量增加了一倍不止,且船上人员装备明显精良了许多,看到外来船只靠近,立刻厉声驱赶,声称“镇内整顿,闲人免进”。隐约能听到镇子方向传来零星但激烈的争吵声,甚至有一两声疑似弓弦或火铳的闷响。
第二支、第三支小队带回了更具体、也更令人心惊的消息:他们冒险接触了几个在河岸镇外围水域打渔、或与河岸镇有贸易往来的下游渔民和流浪商人。从这些人口中拼凑出的信息,勾勒出一场血腥而突然的政变——
大约在三日前,老鱼头的侄子阿水,突然发难。他联合了一批早就对苇娘(老鱼头女儿)保守政策不满、渴望更大权力和利益的年轻头目,并似乎得到了“外人”(有人隐约看到几艘不属于河岸镇的、较为坚固的船只在那前后出入)的支持。他们趁着夜色,突袭了苇娘和保守派骨干的住处,控制了码头和武器库。反抗爆发了,但阿水一伙准备充分,又有“外人”提供的精良武器(据说是更好的弓弩和少量火铳),保守派猝不及防,死伤惨重。
疤叔等几个老臣子据说当场战死,苇娘被软禁,生死不明。阿水迅速掌控了局面,清洗异己,并宣布自己为河岸镇新的“首领”。
新政权的第一把火,就烧向了方舟。阿水公开宣布,苇娘与方舟签订的所有协议“未经全镇公议”、“损害河岸镇利益”,一律作废!他指责方舟“恃强凌弱”、“干预河岸镇内政”、“包藏吞并祸心”,并以此为借口,悍然扣押了当时正在河岸镇码头进行例行贸易的方舟两艘运输船及船上总计十五名船员!货物也被全部没收!
消息传回方舟,举据点哗然!
被扣押船员的家属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