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打击下,如同被戳破的皮球,迅速泄了下去。前方的进攻本就受阻,死伤惨重,后路又似乎被抄,不少原本就被逼着上前线的底层士兵,开始下意识地后退,向中间收缩。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的时刻,一声夹杂着痛苦和狂怒的嘶吼,从铁锈带进攻队伍的核心位置传来!
是铁砧!那个如同人形攻城锤般的壮汉,在亲卫的簇拥下,正挥舞巨斧,想要亲自攀梯,却突然身体一歪,左手猛地捂住右肩!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力道极强的弩箭(或是经过特殊改造的箭矢),竟然穿透了他肩甲边缘的薄弱连接处,深深扎了进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臂甲。
“谁?!谁放的冷箭?!”铁砧疼得面目扭曲,狂怒地四顾,却只看到混乱的人群和飞来的箭矢。这一箭虽然不致命,但极大地打击了他的嚣张气焰,也让他意识到,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即使是他这样的“铁乌龟”,也不再安全。
首领受伤,后路被扰,前方死战不下……铁锈带原本就靠铁砧个人武勇和高压维持的攻势,终于彻底崩溃了。
“退!先退!集结!”铁砧不甘地嘶吼着,在亲卫的拼死掩护下,开始向后挪动。
兵败如山倒。看到首领都在后撤,早就心惊胆战的铁锈带士兵们再无战意,发一声喊,丢下受伤的同伴和沉重的攻城器械,如同退潮般向后溃逃。那些火枪手更是跑得飞快,连沉重的火枪都顾不上了。
“敌人溃了!追!别让铁砧跑了!”老周在墙头看得真切,虽然对河岸镇的突然出现也惊疑不定,但战机稍纵即逝,他岂能放过。
“开墙门!预备队,跟我追!弩炮延伸射击!”林澈也当机立断,命令打开一段预先留出的、便于出击的小侧门。
“杀啊!”
憋了一肚子火、亲眼目睹同伴流血的方舟防卫队员们,如同出闸的猛虎,在石头、黑子等悍勇队长的带领下,怒吼着冲出围墙,追杀溃敌。墙头的弩炮也调整射角,对着溃逃的敌群后方进行吊射,加剧其混乱。
河岸镇的人没有深入追击,只是驾船在浅水区游弋,用弓箭驱赶那些试图从河边逃窜的零星敌人,并堵住了一小股想乘乱抢夺河边破船逃命的铁锈带溃兵。
追击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直到将铁锈带的溃兵彻底赶出视野,方舟的队伍才在林澈的命令下收兵回营。此役,阵斩铁锈带武装人员不下四五十人,俘虏轻重伤员三十余人,缴获长矛、砍刀、盾牌、盔甲无数,最重要的是,缴获了七支完好的火绳枪、两门粗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