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食物、住处和女人,底层的“铁渣”(平民和奴隶)则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从事最繁重危险的采矿、冶炼和苦役。他们主要的经济来源,是利用旧工厂残留的炉子和他们自己垒的土高炉,熔化回收的金属(从废墟、旧车辆、甚至战斗中缴获的武器),打造粗糙但结实的武器、工具和盔甲,除了自用,也向更东边一些缺乏冶炼能力的小型据点或流浪团伙出售,换取粮食、奴隶和其他物资。
“铁砧这人,贪,而且疑心病重。”老鱼头抽着旱烟,对铁岩透露,“他谁都不信,只信自己手里的锤子和烧红的铁。他手底下那几个锤头,也不是一条心,互相较着劲呢。不过,最近他们那边好像动静不小,围墙加高加厚了不少,巡逻的人也多了,还看到他们的人到处搜刮罐子、桶子,好像对火油特别上心……你们可得当心,那玩意儿沾上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消息,印证了林澈最坏的猜测——对方在积极备战,并且可能准备使用火攻这种残酷的战术。
伪装侦察的“泥鳅”、“鹞子”和“闷罐”带回的信息更加零碎,但拼凑起来,也勾勒出更清晰的图景。
“泥鳅”扮作收破烂的,在铁锈带外围几个可能有流民聚集的废墟点转悠,用那包劣质盐和几句闲话,从一个快要饿死的老头嘴里套出点信息:铁锈带最近确实在大量收集“黑水”(火油)和“黄石头”(可能是硫磺或某种含硫矿物),为此甚至抢了几个路过的小商队。营地里最近经常半夜还有打铁和吆喝声,像是在赶工。
“鹞子”利用夜色和地形,潜行到距离铁锈带围墙更近的隐蔽处观察了几天。她确认了围墙加固的情况,看到了新建的了望塔,还注意到进出营地的盘查极其严格,但对一些携带大包裹、行色匆匆的陌生人,守卫似乎检查得并不仔细,甚至有些恭敬地放行。“有外人,不像普通流民,进去的时候空手或者带小包,出来的时候有时会带着用布裹着的长条东西。”鹞子在报告里写道。
“闷罐”则扮作寻找活计的流浪工匠,在通往铁锈带的主要路口附近晃荡,帮几个路过的小队修补了破损的推车和工具,顺便听了一耳朵闲话。有几个铁锈带的底层巡逻兵抱怨最近训练加重,伙食却没变好,还隐隐约约听到他们提起“南边的肥羊”、“快了”、“这次要捞大的”之类的话。
综合所有情报,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浮出水面:铁锈带营地正在加紧备战,囤积物资(尤其是火攻材料),目标直指方舟。他们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但首领“铁砧”的权威和武力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