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积累到一定点数,并且经过更长时间的考察,可以申请成为黑石峪的预备成员,享受更好的待遇和住所。”
“同时,丑话说在前头。任何人在安置区内偷窃、斗殴、不服从分配、或者试图未经允许靠近围墙或重要区域的,第一次警告,扣光所有贡献点;第二次,直接驱逐,永不接纳。情节特别严重的,比如伤人、破坏重要设施,按黑石峪的规矩处置,绝不姑息!”
规则清晰,赏罚分明,虽然苛刻,但至少给了绝望中的人一条看得见、需要拼命才能抓住的活路,也给了黑石峪一个既能利用劳动力、又能控制风险的管理框架。
没人有更好的办法。方案很快通过。
接下来的两天,是紧张而混乱的审查日。老周带人全副武装,在围墙大门内设卡。愿意接受条件的幸存者,被要求分批、逐个靠近,在指定区域接受询问和检查。过程充满了不信任和恐惧,有人哭泣哀求,有人麻木接受,也有人因为隐藏的小刀被搜出而激烈争辩,被老周强硬驱离。最终,接近五十名幸存者中,有大约三十五人通过了初步审查。其余的人,要么是孤身重伤无法行动的老人(被安置在稍远些的地方,给予极少量的食物和水,听天由命),要么是携带武器、眼神凶狠、拒绝交出武器的独行客(被警告远离),要么是有明显高热咳血症状的病人(被隔离在更下游的背风处)。
三十五名“准难民”被带进了用废旧帆布和木杆匆匆搭建的临时安置区,领到了薄薄的粗粮饼和浑浊但烧开过的水,以及一顶漏风但勉强能挡雨的破旧帐篷。他们大多神情麻木,只有少数人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
劳动随即开始。赵大山带着几个老队员,像工头一样,将这些新人分成几组,指派任务:人数最多的一组去清理大门附近和墙根下堆积的淤泥和垃圾;一组身强力壮的,去搬运沙石,协助加固那段危墙;一组相对细心的妇女,被派去帮助王娟的医疗队,照顾重伤员,清洗绷带。
新旧人群的隔阂,从第一天就开始显现。黑石峪的老队员带着审视和隐隐的优越感,指挥着这些新来的“劳力”,言语间少不了催促和呵斥。新人们则沉默地干活,眼神躲闪,偶尔交头接耳,带着不安和好奇打量着这个他们拼命想要进入的坚固堡垒。吃饭时,两拨人自然分开,老队员在墙内吃着虽然也简单但至少热乎、量足的饭食,新人们则蹲在帐篷外的泥地里,啃着冰冷的粗粮饼,就着凉水。
但劳动的魔力,也开始发挥作用。当沉重的淤泥被一车车清走,露出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