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我出去看看。”
“小先生,您的身体…”陈老担忧道。
“无妨。”夏衍摇摇头,带着雪焰快步走出医棚。他没有动用愿力,只是凭借着被愿力滋养后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仔细探查着镇子里的气息流动,尤其是病气的源头。
他循着那灰败病气最浓郁的方向,一路向镇子东头走去。越往东走,空气中的污秽之感越发明显。最终,他在一户显然已无人居住的破落小院外停下了脚步。院门歪斜,院内荒草齐膝,那股令人作呕的病气正是从此地弥漫而出,如同一个无形的污染源,不断侵蚀着周遭。
“就是这里了。”夏衍目光凝重。他让雪焰等在门外(雪焰似乎也对院内的气息极为厌恶抗拒),自己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
院内景象令人毛骨悚然。角落扔着一只早已腐烂发臭、爬满蛆虫的野兽尸体,依稀可辨是只狐狸,其皮毛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黑色。而以这尸体为中心,周围的土地都变成了那种焦黑色,与昨日林中邪阵周围的土地一模一样!只是这里的邪气更淡,却混合了浓郁的疫病之气!
果然是那邪修所为!他不仅用邪法残害生灵修炼,其遗留的邪阵污秽,竟还能滋生如此可怕的疫病!
夏衍强忍着恶心,仔细观察。他发现那邪气疫气并非无限滋生,其扩散的速度和范围似乎与…活物的生机有关?越是生机旺盛之地,其侵蚀似乎越快?而镇子西头那边有一小片药田,种植着一些普通药材,那边的病气似乎就比这边要微弱些许?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立刻转身,跑回医棚,对陈老急切地问道:“陈老,镇上可有什么地方,种着特别的、生命力旺盛的植物?或者…有什么地方,让大家觉得待着会比较舒服、心安的?”
陈老被问得一愣,思索片刻,迟疑道:“特别的植物…镇子西头孙寡妇家后面有棵老槐树,据说有上百年了,长得特别茂盛,镇上老人都说那树下乘凉舒服…还有…镇中心土地庙旁边,不知谁种了几株薄荷,长得也挺好,夏天闻着提神…”
“老槐树…土地庙…薄荷…”夏衍喃喃重复着,眼中光芒越来越亮,“生机…安宁…清心…”
他猛地抓住陈老的手:“陈老!快!召集还能动弹的人!去砍槐树枝叶,摘薄荷叶,越多越好!然后分成两拨,一拨去老槐树下和土地庙周围清扫整理,另一拨跟着我,去镇子东头那处荒院!”
陈老虽不明所以,但对夏衍已是深信不疑,立刻嘶哑着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