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夹马腹,那温顺的小马驹竟似听懂了他的心意,驮着他猛地朝那白鹿的方向冲了过去!
“殿下!”
“保护太子!”
惊呼声四起!谁也没想到太子会突然冲向围猎中心!流箭无眼,若是伤及储君,那还了得?!
夏胤脸色骤变,厉喝道:“拦住他!”
然而夏衍的小马驹速度极快,且毫无章法,竟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冲到了距离那受伤白鹿不远的地方。
他勒住马,跳下马背,毫不畏惧地朝着那被重重围困、箭矢所指、受伤喘息的白鹿跑去。
“衍儿!回来!”夏胤惊怒交加,策马欲追。
所有弓箭手都下意识地垂下了弓弩,不敢妄动,生怕误伤太子。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夏衍跑到了白鹿面前。那白鹿受惊之下,本欲低头用角抵触,但对上夏衍那双清澈纯净、不含丝毫恶意的眼眸时,它竟奇异地安静了下来,只是发出低声的、痛苦的哀鸣。
夏衍伸出小手,丝毫没有在意那可能伤人的鹿角,也没有在意它腿上的血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白鹿受伤后腿的上方,仿佛在安抚它的疼痛。
他低着头,凑近那伤口,用极小极轻、只有白鹿能听到的声音,如同安慰孩童般喃喃道:
“不疼了…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没有光芒闪耀,没有灵气奔涌。
但在场所有修为稍高之人,如玄诚真人、李文正,以及一些军中将领,都清晰地感觉到,以夏衍和白鹿为中心,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而平和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那白鹿腿上的伤口,并未瞬间愈合,但那不断渗出的鲜血,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伤口边缘甚至微微收敛。更重要的是,白鹿眼中那极致的惊恐和痛苦,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宁与温顺。它甚至低下头,用温热的鼻子轻轻蹭了蹭夏衍的小手。
这一幕,无比诡异,又无比和谐。
一个幼童,一头受伤的灵鹿,置身于刀枪剑戟的包围之中,却仿佛自成一方静谧天地,将所有的杀伐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夏胤策马赶到近前,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微起。他心中的惊骇与怒意交织攀升!又是这样!又是这种无法理解、不受控制的力量!
“衍儿!”夏胤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在做什么?!此乃皇家围猎,岂容儿戏!退下!”
夏衍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