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闪,竟接连躲过数次扑杀,但其雪白的皮毛上已沾染了尘土与些许擦伤的血迹,碧蓝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它的逃窜路线,正经过观猎台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只象征着祥瑞与君王德行的灵狐身上,无人注意到,观猎台上,那小小的太子猛地站了起来,扒着栏杆,小脸煞白,眼中充满了对那白狐的担忧与对追捕者的…一丝难以理解的抗拒。
就在一名骁骑校尉张弓搭箭,利箭即将离弦射向白狐后腿的刹那——
“不要!”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利的童音,猛地从观猎台上响起,穿透了狩猎的喧嚣!
是夏衍!他竟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
就在他声音发出的瞬间,那骁骑校尉只觉得弓弦之上传来一股极其怪异、无法形容的凝滞之力,并非强大的阻挡,而是仿佛周遭的空气、光线、甚至他自身的力量与意志,都在那一刻变得“迟缓”而“不忍”起来!
那支本该疾射而出的利箭,竟莫名迟滞了一瞬,力道骤减,软绵绵地射偏出去,擦着白狐的尾巴钉入土中!
而那只白狐,仿佛被那声“不要”和这瞬间的凝滞所惊,更是激发了求生本能,化作一道白光,猛地钻入观猎台下的基座缝隙之中,瞬间不见了踪影!
整个猎场,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无数道目光,带着惊愕、疑惑、甚至一丝隐晦的不满,齐刷刷地投向了观猎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夏衍还保持着扒着栏杆的姿势,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胸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着。他似乎也被自己方才那一声呐喊吓了一跳,但看着白狐逃脱,眼中又流露出如释重负的庆幸。
死寂。
方才还喧闹震天的猎场,此刻只剩下秋风卷过草叶的沙沙声。
夏胤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宝雕弓,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面沉如水。他目光锐利如鹰,直直地射向观猎台上的儿子,那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恼怒,以及一丝被冒犯的帝王威严!
祥瑞灵狐,因太子一言而遁走!
将士勇武,因太子一喝而受阻!
这成何体统?!
玄诚真人与李文正心中同时咯噔一声,暗道:“坏了!”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终于以最激烈、最无可挽回的方式,发生了!
夏衍那神秘的力量,第一次在如此大庭广众、关乎国典礼法的场合下,并非出于治疗或安抚,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