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光芒,没有灵气波动。
但站在一旁的李文正,却猛地感觉到一股极其细微、却温暖浩瀚如阳春白雪般的“意”,自夏衍小小的身体里流淌而出,透过那相触的指尖,轻柔地渡入老嬷嬷体内。
那不是道门的真元,不是儒家的文气,更非任何已知的疗伤丹药之力。
那更像是一种…纯粹的“生”之意志,一种对“痛苦”本身的温柔抚慰。
老嬷嬷痛苦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她蜡黄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红润,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原本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竟沉沉地睡了过去,脸上再无痛苦之色。
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张美人惊得忘了哭泣,张大嘴巴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随行的太监宫女们更是目瞪口呆。
李文正瞳孔收缩,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他又一次亲眼见证了这超越理解的力量!这一次,不再是改变环境,而是直接作用于生灵病痛之上!这已非“祥瑞”二字可以解释!
夏衍似乎松了口气,轻轻放开手,小声对张美人说:“让嬷嬷好好睡一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被急令催来的太医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太医匆忙行礼后,便上前为老嬷嬷诊脉。
片刻后,太医脸上露出极度困惑的神色,他反复诊察数次,最终转身回禀,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启禀太傅…这…奇哉怪哉!赵嬷嬷脉象虽仍显虚弱,却平稳有力,先前那急症凶险之象竟…竟荡然无存?仿佛只是酣睡一场?这…这不合医理啊!”
李文正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既已无碍,便好生照料。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他目光扫过屋内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慌忙应诺。
离开永巷,返回东宫的路上,李文正一言不发,面色凝重。夏衍却似乎心情颇好,脚步轻快了许多。
行至御花园附近,忽见几名小太监正围着角落里一株蔫头耷脑的古梅树唉声叹气。那梅树似是生了病,枝干枯槁,叶片稀疏发黄,与周围生机勃勃的花草格格不入。
领头的太监见太子与太傅过来,连忙跪地禀报:“禀太傅,殿下。这株老梅是太祖皇帝亲手所植,颇有年头了,去岁冬就精神不济,今春更是如此,花匠们想尽了法子也不见好,怕是…怕是不成了。”
夏衍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株濒死的古树,眼中又流露出那种熟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