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的药水短暂抹平差距。”
“我们破了三路。”
“某种意义上,却是在给对面绝境中的c位喂饭。”
说着。
他将投影里的画面切换,换成了后期只破门牙塔、但不拆水晶的模拟画面。
“像这样。”
“我们可以破他们的高地塔,但在这个时间点,故意不拆水晶,兵线就会推出来,那么他们想要c位发育,就也得被迫走出。”
“只要他们敢出来——第一,他们视野铺设得慢;第二,我们可以利用视野优势在阴影处提前埋伏。”
“你们想象下那个画面。”
“一种打法,是逼着人家背水一战,在家里安全发育。”
“另一种打法,是看似给了人活路,实则是在钝刀子割肉,把他们骗出来杀,让他们的c位在恐惧中根本发育不起来。”
一时间。
房间内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教练,大家突然觉得背脊有点发凉。
明明只是一个不上场的教练,相当于古代不上战场的文官。
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这一套理论,却给人一种:
开着车,扛着剑,拿着弓去干人,把人干死了,再给人写追悼文,再开个会,把他埋了,对了,埋完还得再鞠一躬的可怕既视感。
特喵的当教练的都这么心脏的吗?
从杀人诛心到杀人不见血。
这种战术
显然已经不是人类能想出来的范畴了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