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的压抑。
就在他行至一处两山夹峙、形如咽喉的狭窄弯道时,异变骤生!
浑身的汗毛毫无征兆地根根倒竖!一股极其强烈、冰冷刺骨的危机感如同闪电般窜过脊柱,瞬间席卷全身!那是一种被极度危险、极度不祥之物盯上的本能恐惧!
怀中的玉简猛地变得滚烫!前所未有的滚烫!甚至比他引动星辉淬体、遭遇心魔反噬时反应更为剧烈!简身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前方道路的尽头,那最为浓稠的黑暗深处,毫无任何声响,毫无任何征兆地,突兀地出现了一顶轿子!
一顶极其诡异、令人头皮发麻的轿子!
通体鲜红!红得刺眼,红得妖异,红得如同刚刚从血池中捞出,在绝对的无光环境下,竟自行散发着一种朦胧的、令人心悸的猩红光泽!
轿身样式古老而陈旧,绝非当下款式,四角飞檐尖锐地向上翘起,如同怪鸟挣扎的利爪,轿顶上覆盖着暗红色的、纹丝不动的流苏。轿帘低垂,密不透风。
没有抬轿的轿夫,没有引路的仆从,没有马蹄声,没有脚步声,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呼吸声、风声!它就那样静静地、突兀地悬浮在离地尺许的空中,仿佛从一开始就亘古存在于那里,又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凭空滑出。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顶静止的轿子,正在移动!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如同鬼魅幻影般,无声无息地、却又极其平稳快速地向着牧云这边“滑”来!速度惊人!
阴风骤起!
那风冰冷彻骨,却并非寒冬山风的凛冽,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直透灵魂核心的阴寒!
风中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像是陈年的腐朽棺木、又像是浓郁的廉价胭脂水粉、混合着某种祭祀用的线香燃烧后的余烬味道,甜腻与死寂交织,令人闻之头晕目眩,胸腹间翻江倒海!
牧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鬼手死死攥住,骤然缩紧,几乎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思维陷入短暂的空白。
鬼轿!这就是杂役们口中绝对不敢深入谈论的鬼轿!它真的存在!
跑!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残存的念头!但双腿却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沉重得难以抬起,被那扑面而来的、恐怖绝伦的阴冷气息压迫得难以动弹!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尖叫,却无法指挥肌肉分毫!
眨眼之间,那顶猩红欲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