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赋税并不严重,但是百姓依旧在不断破产,根源在于摊派。百姓收成足以缴纳赋税,只是接连不断地摊派让小民不断破产。」
「朝廷眼下据实厘定赋税并非是让所有百姓都受益,而是要减小自耕小民身上的摊派,这些人能够减轻负担,则朝廷税源保存。」
「流民乃百年之困,非为一时可解,眼下要做的是减少转变为流民的自耕小民数量,朝廷方可使民安生,方可让流民重拾生产。
,,「讳疾忌医,病入膏盲时,连承认失地的机会都没有了!臣请陛下明察:所谓承认,绝非放弃!而是直面现实,以求对症下药!若一味讳言,继续按虚假册籍征税,或指望一纸空文就能让豪强吐出土地,才是真正的坐以待毙!」樊陵的话语非常务实,务实到刘辩都有些惊异。
眼下樊陵要做的是减轻百姓身上的摊派,只要做到这一点,那自耕农破产的数量便会大大减少,只要能够维持住现在的税收基本盘,那朝廷就有转变局势的机会。
承认与反对还是在不断地进行争辩,在争辩的过程中大家也都在统一意见,毕竟有些事情就摆在大家面前,这个时候若是装作看不到,那大家也都坐不上现在的位置。
而这就是刘辩希望看到的场景,甚至可以说远远超出刘辩的预料,三公与尚书令都还没有下场,这件事就已经争论的差不多,那这件事就是大家的共识。
只能说樊陵的战斗力太过强大,他是真的拿出证据来反驳反对意见,让刘辩安排好的贾诩与三公都不用亲自出面。
即便九卿对此事持反对意见,刘辩也能让三公与尚书令亲自下场,扭转大家的看法。
但是现在不用了,那他也就不用废那些功夫。
「方才所议朕已清楚————」刘辩说着顿了顿。
「大家的意见朕也都有所考虑,但是这件事肯定会引起极大的风波,朝廷也得做好准备才能真正承认失地一事的存在,现在只是大家讨论了一下,朝廷还没有真正做好承认失地这件事的准备。」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做,正如诸卿先前所议,最终还是要以民生为主。比如说先让一部分流民恢复生产,不光要对地方官吏提出任务,朝廷也得给这些希望重回生产的流民一些政策————」
等到会议结束,大家也都起身告退。
「河南尹留一下,朕还有事要与河南尹单独商议。」刘辩看了看种拂起身的身影,语气淡淡的说道。
大家看了一眼种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