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征收简单、成本低,只需要掌握人口户籍信息,无需评估财产价值或收入,征收管理成本较低;税额固定,人口数量相对稳定,税收收入容易预测,便于政府预算;几乎所有人都需要纳税,理论上税基非常广泛。
而收取田税的劣势也不少,需要建立和维护土地清丈、登记、分级评估体系,这比统计人口复杂得多,成本也更高,容易滋生腐败。
「现在加上隐瞒不报的田地,大汉境内田地亩数差不多有十二亿亩,一亩地征收十钱加一斗米,对于百姓来说赋税已经很轻,按所有土地全部都是下田来算,田税就能达到一百二十亿钱。更别说还有那些上田和中田,光是田税一项就是能拿到一百四十亿钱以上。」
「除了田税以外,朝廷还可以保留成年人一人一百钱的算赋,一户一匹布的户税,这就是普通百姓需要承担的所有税赋。加之征收的算税,盐铁税、酒税、商税,朝廷每年的财政收入那就能超过两百亿钱。」刘辩也给三人算了一笔经济帐,朝廷什么时候达到过两百亿钱的税收?
一亩地征收十钱加一斗米的田税,田税的税赋就是十税一点五,加上成年人一人一百钱的人头税与一户二丈布的户税,对于普通百姓就是十税二点五的程度,对于百姓的负担并不严重。
刘辩画的饼很美好,但是三名老头也不是什么年轻小伙,是啊,朝廷从来没有拿到过这么多的税收,大汉最巅峰时期所有收入加起来也不过一百二十亿钱。
一下子给拔高到两百亿钱这当然好,但问题是怎么拿到这么多税收?
其实是不止两百亿钱的,只要能将大汉所有的开垦土地都纳入这个范围,光是田税就能接近这个数目,加上盐铁税、算税等收入,朝廷一年的收入能超过三百亿钱。
「陛下,一旦承认失地,国本动摇,望陛下慎重。」张延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刘辩拱手说道。
「不承认就没有失地现象了吗?」刘辩直接反问一句。
「朝廷已经无力再给百姓分田了!土地就那么多,即便朝廷不断开垦新的土地,也有许多百姓无法分到田地,这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我们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既然已经是事实,那朝廷就只能想办法面对,而不是将头埋在裤裆里当看不见,这样才是国本动摇。」刘辩的话语很不文雅,但是很直接。
「一旦承认失地现象,必然会有人借此攻讦朝廷、攻讦陛下,掀起针对朝廷失德的舆论风潮,这件事很难推行下去————」张延有些无奈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