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字字清晰,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他二话不说,小心翼翼地将姜叶的左臂架在自己肩头,右手穿过姜叶的膝弯,屈膝半蹲时特意调整了角度,避开姜叶肩膀被粘液腐蚀的伤口,稳稳将人背了起来。姜叶的头歪在他颈侧,长发垂落,遮住了苍白的脸颊,呼吸轻轻拂过影子的衣领,微弱却真实。影子起身时,一个木偶突然从斜后方扑来,他不等对方靠近,便用手肘猛地向后一撞,“咚” 的一声撞在木偶的胸口,木头碎片簌簌掉落,木偶踉跄着后退两步,他趁机转身,朝着古楼二楼的楼梯口走去,步伐沉稳得仿佛背上没有负重,只有衣摆偶尔晃动,暴露了他快速移动的轨迹。
而此时,石门外的宇笑与周华也缓缓走了进来。宇笑身形虚弱得几乎站不稳,大半重量都压在周华身上,左手紧紧捂着胸口,每走一步都要喘口气,偶尔还会低低咳嗽两声,指缝间能看到淡淡的血痕;周华右手牢牢托着宇笑的腰,左手攥紧折扇,扇柄几乎要被他捏变形。刚踏入地下空间,周华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骤缩,后背瞬间爬满冷汗,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 —— 满地都是木偶的残肢与纸人的碎片,暗绿色的粘液顺着青石板缝隙流淌,在长明灯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陷坑里还在爬动的傀儡发出 “嘎吱嘎吱” 的怪响,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啃咬木头,空气中弥漫着木头腐烂、血腥与霉味混合的怪异气味,呛得人几乎要吐。
“这…… 这是什么鬼地方?” 周华下意识将宇笑往身后护了护,左手的折扇 “唰” 地展开,扇面挡在身前,尽管他清楚这薄薄的纸扇根本挡不住傀儡的攻击,却还是本能地摆出防御姿态,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宇笑靠在他肩头,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动起来的木偶,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回忆的涩意:“是…… 是范家当年的‘镇魂傀儡’…… 我小时候在祖父的古籍里见过记载,说用百年阴沉木和枉死者的纸衣炼制,靠地脉阴气驱动…… 没想到…… 真的存在……”
“少爷!您可算来了!” 周通最先看到他们,立刻提着刀冲了过来,脚步踩在碎片上发出 “咔嚓” 的声响,挥刀时特意压低力度,避免误伤,将两个扑向周华的纸人拦腰斩断,“这里太危险了!您怎么才进来?” 他扶住周华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眼神却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傀儡。皓伟也紧随其后,玄铁剑横在身前,将宇笑护在身后,剑刃上还沾着暗绿色的粘液,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宇笑身子弱,先到花轿旁暂避,那里暂时没有傀儡靠近,相对安全。” 说着,他率先迈步,剑刃劈开前方的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