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了墨徊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比如说,高兴。
但最后什么都没说,静静地出去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那刻夏和墨徊两个人。
那刻夏从工作台后面绕出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墨徊也坐。
墨徊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又顿住,然后乖巧地放在了大腿上。
拘谨jpg
那刻夏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符文。
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是一张用线条织成的网,又像是一道永远解不完的方程。
墨徊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偏头看着那刻夏的侧脸。
这种在老师办公室老师一句话也不说的感觉真的很吓人。
过了很久。
墨徊拿出来一个新的小贴纸,是个涂鸦眼睛。
那刻夏看着那个眼睛,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眼睛有时候代表着什么吗?”
墨徊想了想。
“知道。”
“不过它的代表意义有很多种,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种?”
那刻夏偏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眸被眼罩遮住了一只,但另一只完好无损,此刻正直直地盯着墨徊。
墨徊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他的眼睛忽然变成了红色。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的眼球——动作很轻,只是碰了碰。
“眼睛是理性的,知识和意识的象征。”
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定理,或者说像是早已经备好的标准答案。
“人们用看见来代替理解。”
“比如,我所见即为真理。”
他顿了顿。
“不是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吗?”
“透过眼睛,能窥见一个人的情感与精神本质。”
那刻夏挑了挑眉。
他没有说话,但墨徊能感觉到,这位老师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他松了口气。
那刻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罩。
那里失去了一颗眼睛,只剩下空洞的眼窝和覆盖其上的黑色布料。
“很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