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做完,还是等我自己把自己炸了给你们看?”
万敌第一个走了进去:“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了。”
其他人也跟着鱼贯而入。
墨徊走进实验室的那一刻,尾巴顿了一下。
这地方,和外面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外面是低调的确不起眼的,几乎要和树融为一体的小屋。
里面却是——
满墙的书架,堆满了各种古籍和手稿。
长条的工作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
有的透明,有的浑浊,有的闪着微光,有的暗沉如墨。
还有一些奇怪的仪器,正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墙上挂着好几块石板,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和公式。
角落里还有一张沙发,上面堆着几个抱枕,看起来像是偶尔用来小憩的地方。
那刻夏已经回到工作台前,继续摆弄那些瓶瓶罐罐。
“你们自己找地方坐。”他头也不回地说,“等我弄完这一步。”
风堇和遐蝶已经习以为常,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
万敌直接走到那张沙发前,把抱枕拨到一边,大马金刀地坐下。
白厄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嘴角带着一丝怀念的笑。
黑厄靠在墙边,抱着手臂,不说话。
墨徊站在原地,看着那刻夏的背影。
那背影清瘦,却莫名显得倔强。
他的动作很熟练,拿起这个瓶子看看,放下,拿起另一个,又放下。
偶尔会停下来,在本子上记几笔,字迹潦草得几乎看不清。
三月七小声问:“他每次做实验都这样吗?”
风堇点点头,同样小声回答:“对,老师做实验的时候,眼里只有那些瓶瓶罐罐。”
星也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他什么时候能弄完?”
遐蝶想了想:“不好说。”
“有时候很快,有时候很久。”
“有一次他为了验证一个猜想,三天三夜没出来。”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人真是个狠人的感叹。
星想到了黑塔他们:“搞学术研究的难道都这样?丹恒也经常熬夜。”
丹恒:……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
那刻夏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瓶子,他看向门口那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