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这么等着?”三月七挠了挠头。
风堇想了想:“要不我先进去看看?如果老师没在关键步骤,我就叫他出来。”
万敌摆了摆手。
“不用。”
他直接走上前,推开了门。
所有人:“……”
风堇瞪大了眼睛:“万敌阁下!”
万敌面不改色:“反正每次都要说一堆大道理,早说晚说都一样。”
白厄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感想:“其实比起贸然打扰,犹豫不决,反而让老师更加不喜欢。”
话音未落,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点无奈,一点不耐烦,还有一点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认命。
“万敌,你应该知道,我在做实验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不敲门直接闯进来,这样会严重干扰我的思绪——紧急事件例外。”
万敌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个人。
“知道。”
他很坦然:“对不起,打扰了。”
“但我们还是进来了。”
所有人:……
好一个先斩后奏。
那刻夏从一堆瓶瓶罐罐后面抬起头来。
他的头发是薄荷绿的,此刻有些凌乱。
露出来的眼眸看过来,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一切伪装。
他的身上因为要防药剂的缘故,穿着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臂。
手臂上有些细小的伤痕,新的旧的都有,像是做实验时不小心弄伤的。
他的姿态很放松,但那种放松里,有一种天然的掌控感,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用自己的方式应对。
他的目光扫过门口那一群人。
先看万敌,微微皱眉。
再看风堇和遐蝶,眉头舒展了一点,看白厄,倒是挑了挑眉。
再看黑厄,目光停顿了一秒。
最后落在列车组身上。
他盯着墨徊看了好几秒,他开口了。
“你就是那个写信的?”虽然他本来就知道,但竟然想不到什么开场话,就这样说吧。
墨徊眨了眨眼睛。
“……是我?”
那刻夏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继续摆弄手里的瓶瓶罐罐。
“进来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站着干嘛?等我把实

